在我而言,廿一歲是一個分水嶺,把過去和現在隔得遠遠的,如今那裡變成了一塊禁地,誰也別想走進去-----------------ans
時間依然盡責地悄然而過, 冷暖之間,我已慢慢有另一種人生態度。我不在乎那是對是錯,莎伯說過錯對本無絕對。你看過海浪把你的足印沖刷走嗎?你看過有人穿著黃色的雨衣在雨中跳圓舞曲嗎?我們都活在一座座無形的監獄中,而我一直試著突破出來;你覺得無聊嗎?也許,那你又是怎麼找到你的滿足感和快樂呢?
你走過多少橋?東京的彩虹橋、威尼斯的嘆息橋、還有輕輕的康橋。看不見彩虹了,嘆息變成粉紅色的氛氳、某個他和康橋永別了,鐵鳥的墜落把他的詩進行到底了。我走過一條獨木橋,是我一步步用木板拼上去的,橋的對面有道門,門裡是你的心。我除了記得自己曾經走到過門前外 ,忘卻了我有否敲門、忘卻了我何時回到了原點,只記得當我回頭時,看見那木橋嘩啦一聲,然後倒下了。寒風凜冽,對面的山峰變成一小點,相距不下千丈,我懷疑:當初是怎麼走過去的?
關於橋的小故事,只記得這麼一點了,好像有人告訴我不遠處也有些好玩的東西,揉揉眼睛,拍拍灰塵,走去看看吧,本來我就貪玩。





